今天早上坐公交,遇上两件特别小的小事,小到说出来都不好意思,可它们在我心里搅起的动静,却够我回味一整天。晚上坐下来,想把这点心里面的东西理一理,也算是给自己做一次回光返照。 一厘米的边界 先说第一件。车上左边坐了一位男士,个头儿不高。我坐他旁边,可能我稍微胖一点点吧,胳膊挨着他了。他就转过来,很有礼貌地说:"你能过去一点点不?
昨天在路口等红灯,前面一辆车熄火了,堵了四十多秒。 一个司机摇下车窗骂了一句,脸涨得通红;旁边那辆车里的人把座椅放倒了一格,掏出手机刷了会儿。 同样的四十秒,一个是地狱,一个是假期。 我以前会把这事归到修养上。后来发现不对。修养是“忍”,忍是有额度的,忍到某个点会爆。而那位刷手机的,不是在忍——他是真的没觉得这四十秒有多大事。
午后坐在这儿,整个人像刚从一场高烧里爬出来,浑身酸软,四肢冰凉,胸口发空发紧。 这不是感冒发烧的那种病,而是一种极深、极重的虚脱感——就像有人把你骨髓里的元气、你身上那点仅存的精气神,在一瞬间全给抽干了。身体还坐在椅子上,肉身还在,但壳子里面空空荡荡,风一吹都能穿过去。 这就是一场大病。一场由外境引发、由心魔接管、由神识震荡带来的心神大病。
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,领导过来了。原话我记不全了,大意是网信办扫出我们系统一个漏洞,通报下来了。他不是走一趟,是三五趟——一趟说完走了,过一会儿又来一趟,补两句,又走。走廊上都能听见他脚步急。那种急是会传染的。我手头的事还没收尾,饭还没吃,肚子是空的。他每一趟来,我心里的水位就涨一点。到第三趟的时候,我其实已经不太在听他讲什么了,我在想“得赶紧动手”。
一 一块冰,掉进了撒哈拉。 太阳把它的同伴一块块化掉,只剩下它,小小的一块,躺在无边的沙上。 冰块说:沙漠对冰来说是逆境,北极和南极才是冰的世外桃源。 沙听了,说:冰能化成水,在最缺水的沙漠里才最珍贵。北极与南极的水,占全世界的七成——冰在那里,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 蔡志忠从这个寓言里得出一句很漂亮的话:开悟就是改变观念。
很多人心里都有一个”等我清静下来就好了”的念头:等这个项目结束,等换一份工作,等搬到那个安静的小城,等孩子大一点,我就能静下来,就能好好活了。可我越来越觉得,这句话有点像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明天。王阳明早就说过一句很硬的话,专门说给这种期待听。 一个学生问的问题 《传习录》里记着一段师生对话,特别像今天的人。
——一次接口协作风波后的自我解剖那天对接接口,本来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我把接口和文档都写好了,规规矩矩交出去。可后来发现,事情根本没按我的版本走,而是按对方的理解走了。而对方的文档,说实话,本身也不是那种特别详细的原始文档,只是放了「大概」。于是我就按我的理解来。结果一提交,对方说:不对,你理解错了。返工。前端那边也一样。
很多人讨厌工作,是因为把工作当成了别人的事。 稻盛和夫,日本”经营之圣”。 他一手创办了京瓷和第二电电(后来的KDDI),两家公司都进入了世界500强。 七十多岁的时候,他又临危受命,接手已经破产的日本航空,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,就让日航扭亏为盈,后来重新上市。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,稻盛和夫年轻的时候,是一个处处碰壁的”失败者”。
上山容易,下山难;在山里清净容易,在人间清净难。 我发现,很多人说起”修行”,总觉得是一件很遥远的事。 要去寺庙里,要去深山里,要打坐、念经、辟谷,要远离红尘,要放下一切。 于是有人周末去参加禅修营,有人辞职去大理隐居,有人一有烦恼就想”出家”。 可是禅修营回来,烦恼还在;隐居几个月,钱花完了,还得回来上班;说要出家的人,第二天照样早起挤地铁。
抖音上有一位播主叫 “风君子清风”(抖音号 588511538),每周二到周日晚上八点到十点直播,自称“修行陪跑人”“历史填坑人”“宇宙大喇叭”,非佛非道,不收费,口头禅是“法不贱卖,法不能卖”。他讲的东西跨度极大:从宇宙初开、地球五次文明,一路讲到华夏五千年暗线、盘古女娲、三星堆、《山海经》,再讲到修行方法与“未来时间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