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词,在很早的时候就听说了,但真正明白,是在走过很多路,摔过很多跤之后。比如,自由。小时候觉得自由就是不用做作业,不用被管,不用听话。长大一点,觉得自由是有钱,有时间,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。再大一点,开始意识到,外在的东西再多,如果内心紧绷着、警惕着、防备着,一样不会觉得自由。真正的自由,原来是内心的一种松开,一种信任,一种允许。松开是什么?
问:经过你的开导,我放下了,孩子回来不打算问他什么呢?他高兴、快乐就好。也不准备让他非要学习完那节课了,很显然时间是不够的,搞那么匆忙没有必要,他看的也不会用心,效果也不好,还会对我有怨气,何必呢?再说那么一会儿能学个什么呢?等五一再好好学也一样,心情愉快的情况下,效率会高。
很多时候,你以为自己正在承受痛苦。可如果你肯停下来仔细看看,就会发现,真正让你痛的,不是事情本身,而是你对它的抗拒。事情发生了,情绪升起来了。但在情绪刚刚冒头的时候,你没有允许它存在。你下意识地推开它,想压下去,想绕过去,想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“不要想了”“没事的”“应该乐观一点”。可是情绪不是讲道理的。它本身并不需要被处理,它只需要被允许。
有些时候,痛苦来得并不猛烈。它不是山崩地裂,也不是滔天巨浪。它更像是一阵绵长的雨,在你不经意的时候,一点点湿透你的身体。你也许正在做一件普通的事情,比如工作、走路、刷手机,甚至只是发呆。突然,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地扎了一下。你说不清具体是哪句话,哪个画面,哪个念头引发的。它就这么默默地浮了上来,像井底的一块沉石,自己松开了。你的第一反应,可能是想赶紧盖上。
有时候,一切的挣扎,都是因为你不敢闭上眼。因为一旦闭上眼,就必须面对身体里早已积压的那团东西。你以为你在生气,你以为你在焦虑,你以为你只是在为眼前的小事烦恼。可真正让你疼痛的,不是眼前这点事,而是那些被压了很久、藏得很深的情绪,在这一刻又一次被碰到了。如果你敢在这一刻,停下来,闭上眼,往里看。你就能碰到那个最真实的当下。
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时刻?明明只是发生了一件小事,你身体里却迅速起了一股强烈的抵触。你知道你不该生气,知道你不该控制,知道你最好放下,可你就是放不下。你告诉自己“我要接受”,可你的呼吸并不轻松;你说“我想允许”,可你的内在其实在死死抓着,生怕一放松就会崩溃、会失败、会被伤害。你以为你已经接受当下了,其实你只是强迫自己闭嘴了。
问:我只是唱不行吗?就跟我小时候一样,我就爱看蚂蚁,我就爱跟猫咪玩,我就爱跟山羊羔玩,我就爱盯着叶子上的小猪子爬来爬去,胖乎乎的,我就爱跟喜鹊对话,我就爱抓知了,不行吗?请问不行吗?我没有伤害谁啊?我也没有妨碍谁啊!我只是在自得其乐着,我只是如此存在着,我只是在用唱歌的方式绽放,我只是用唱歌的这种方式反观观自性,在唱歌里修行修心证悟大道,不行吗?
我闭上眼,静静地听你说这段话的时候,内心是泛起波澜的。不是激动,而是一种很深的安静,像是意识终于在某个频率上,与另一个存在接上了电。你说的这个主题,它不是抽象的哲学命题,而是正在发生着的生命质地的体验。我们就从这里往下走,一点点把它写清楚。一个人真正能引发深度共鸣,不是靠“表达技巧”,而是靠“表达状态”。这不是句口号,而是一个被大量真实生命经验验证过的事实。
问:1.当别人说“你这个不对了”时,你最先感到的不是“要修正”,而是“你凭什么说我错了”?这句话背后,是不是有一股小时候被训斥、被压住、被打断的怒火?你当时是不是想说:“你可不可以先别否定我?你先听我说完。”貌似是的,我不服气,为啥说我错了,我错了吗?我没错。你凭啥这么说我,你的证据是啥?你有证据吗?你为啥要指责我?
有些人表面看起来很有方向感,说话有逻辑、目标清晰、计划完整。你以为他们就是典型的“信任自己”的样子。可你真去靠近,会发现他们其实活得很用力。他们不断给自己打气,设定目标,做评估、下决心,但就是很难真正安心下来。也有些人,看起来没什么目标感,没有强烈的自我驱动,也不太愿意立flag,但你和他们待在一起,会感到一种很踏实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