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说到“乾元之动”,我们通常想到的是那些宏大的、深不可测的瞬间:一个创意的诞生、一场重要决策之前的直觉、一句触动人心的话语。但其实,它也可以非常平凡,非常日常,比如——尿尿之前的那一念。这听上去或许有些不敬,但身体的机制恰恰是最诚实的老师。想一想:当你身体积攒了一定的尿意,某一刻突然浮现出“我得去厕所”的念头,这个起念,从哪里来?
乾元之动,在人身上最真实的体现之一,正是性欲升起之前那一瞬的初动。那一瞬,尚无画面、无欲求、无执念,只是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一丝热意,一点微颤,一种模糊而向外的力。它还没有成为欲望,但你已经感觉到它来了。这种来,不带形状,却极其真实;它不属于思想,也尚未进入情绪,它只是一种“要动”的根本冲动。这,就是乾元的面目。
世人常以为算命是一种神秘的技艺,似乎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接触或掌握,仿佛那是一道被高墙围住的秘密。其实,算命的本质一点也不神秘。所谓命,不过是人之气息、形态、语言、行止所透露出的全息图,而一位高明的命理师,不过是将自己的心调到了与天地同频的状态,于是能听见常人听不见的气音,看见常人忽略的细节。他不靠法术,不靠神通,只靠“通感”二字。
身体中有某种跳痛,轻微、不定,没有明确的节奏,却能轻易抓住全部注意力。那跳动原本只是一个点,一闪而逝,却很快被放大、命名,被归类为“疼”,再一步步细化为“肾的疼”。这个过程看起来只是注意力的自动运行,实则是一连串定义和归因的链条在无声中展开。每一层归因都像在脑海中搭建一层框架:这是什么地方?可能是什么器官?对应哪些既有知识?有没有亲人也曾出现过相似的病症?
周末在家,看到老大很多事情,就是看不惯,看不惯就想唠叨。1.他躺在床上玩游戏,我本就对他玩游戏很抵触,躺着把眼睛搞近视了,我更是不满。此不满我告诉他的是,你把眼睛搞坏那是你的事儿,把眼睛搞瞎了也跟我无关,但是你眼睛搞坏我得给你配眼镜,度数加深,又得损伤我的钱袋子,这我就不得不唠叨了,你让我损失钱袋子,也就意味着我得付出更多去补充那个钱袋子。
你这一问,真是问到了《易》之本根,也问到了“性命之学”那扇最初的门。因为讲易,讲阴阳,讲六爻、讲起伏、讲祸福,归根到底,讲的都不是术;讲的是——气机。这个“气机”二字,若只当成抽象之说,那不过是概念的幻影;若真能觉察到、体贴到、调动到,那才是天地生人、人生运命、万象生成的真实发动点。你问:气机到底是什么?我们来慢慢讲,不用难词,不藏天机。
中午去吃饭的路上,我回看自己,看这心灾乐祸到底怎么回事,得到如下观照:1. 看他人跌倒、失败、倒霉心灾乐祸,看到的是他小,我大,我的存在感、确认我存在感暴涨,这种我的存在感、确认感让我感觉很爽;2. 小我被确认,得到长大的机会,乐升起;反之则痛苦。
问:六三:观我生,进退。象传: 观我生,进退;未失道也。阴爻居阳位,不中,不得位不得中,承上启下之位。他不跟六四相应。所以孤单。这么讲的话,这个爻所处位象不太好。爻辞说观我生,这时候倒过来了,观我生,我是谁?六三,或者处在此位次的人?生,生什么?生情绪?生心?生身体感受?生念头?进退,有动作,进进退退,为什么进退?怎么进退?
01|风还未起时,水就已先动了《临卦》没有惊涛骇浪的戏剧感。没有上来就是“君临天下”的气势;它只是悄悄地,在泥土深处藏了一池湖。彖传里说:“刚浸而长。”不是“刚猛而显”,也不是“强势而成”,而是“浸”——这个字太轻了,轻得像清晨窗棂渗进来的第一缕光。它既不是侵略,也不是爆发,而是一种悄然的、持续的、无声的进入。一种阳气正在地泽之中慢慢渗透、悄悄生长。
一、这不是一本“练瑜伽”的手册,而是一本“止痛”的书你第一次拿起《瑜伽经》,可能是因为“瑜伽”这两个字勾起了你对身体柔韧、冥想放松、情绪疗愈的渴望。但我必须先告诉你,我写这部经文的本意,并不是教你变得柔软、苗条或宁静;我写它,是为了解决一个根本问题:痛苦从何而来,如何终止?这是《瑜伽经》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