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雪人生里藏着的易经秘密 128】凭什么把提醒关掉的人,最后连听都听不见了?

噬嗑上九把耳朵堵死了,也把路走绝了。爻辞只有六个字:「何校灭耳,凶。」象传补得更要命:「何校灭耳,聪不明也。」这一卦从脚上写起,写到脖子收尾;第一爻戴的是脚枷,末一爻扛的是颈枷,中间隔着整整一卦的提醒,全被挡在外面了。 整卦六爻,只有这一爻明明白白判一个「凶」字,凶不在那副枷,在「聪不明」——不是耳朵出了毛病,是这个人早就不肯听了。西周的周厉王把说坏话的人一个个找出来杀掉,路上的人只敢用眼睛打招呼,他高兴地跟召公说「我能把议论堵住了」;一千多年后,英格兰的查理一世把议会一散就是十一年,谁也别想在他耳边提反对意见。一中一外看懂:把你不想听的声音关掉,不等于问题没了,只等于你再也听不见问题什么时候到门口。
「何校」凭什么比「屦校」重了那么多?
先把这一卦的两头摆在一起看,味道就出来了。
初九写的是「屦校灭趾,无咎」——枷戴在脚上,把脚趾遮住了,判词却是「无咎」。
上九写的是「何校灭耳,凶」——枷扛到脖子上,把耳朵盖住了,判词是一个「凶」。
「何」在这里读成「荷」,是扛着、顶着的意思。「校」是木制的刑具。同一样东西,从脚挪到脖子,位置越挪越高,分量越压越沉。
这不是随便换个部位写写。脚上的枷是让人走不快,脖子上的枷是让人抬不起头。
更要紧的是先后。 初九在整卦最底下,事情刚冒头就挨了一下,疼是疼,人还站得住,还能改,所以「无咎」。上九在整卦最上面,一路走到底,该拦的没拦,该听的没听,到这儿已经不是拦一下能解决的事。
所以这两个「校」其实是一件事的两个时点:早一点的那副,是刹车;晚一点的这副,是账单。
噬嗑这一卦讲的是「咬合」——嘴里横着一根硬东西,得咬碎它,上下才合得上。整卦都在处理障碍,从软肉一路咬到带骨的干肉。
前五爻不管咬得多费劲,都还在「处理问题」;到了上九,问题不处理了,改成人被处理。
这一步是怎么跨过去的? 不是某一天突然塌的。是一路上每一次有人提醒,都被当成麻烦推开了,推到后来,提醒的人不来了,问题就自己长成了一副枷。
「灭耳」凭什么说的是听,不是耳朵?
「灭」字容易看错。它不是消灭,是没进去、被盖住、看不见了。
「灭趾」是枷把脚趾盖住,「灭耳」是枷把耳朵挡住——写的都是被遮住,不是被割掉。
可象传不谈耳朵,只谈「聪不明也」。 「聪」是听得清楚,「明」是看得明白。它说的是:这个人听不明,也看不明了。
这一下就把整爻从「受刑」翻成了「失聪」。 枷是结果,不是原因。真正出事的地方,是耳朵还在、声音还在,可中间那层愿意听的东西没了。
这层东西是怎么没的? 我想说得实在一点,它通常不是被谁一刀切掉的,是一点点关掉的。
先是嫌吵。 同一个坏消息听第三遍,人就烦了,会想「我早就知道了」。
然后是筛选。 身边的人看出来了,报喜的留下,报忧的先自己掂量掂量,掂量完往往就不报了。
再然后是印证。 你发现不报也没出事,于是更相信自己判断得对;而那些没出事的日子,其实只是问题还没走到门口。
到最后,你身边安静得不得了。 安静不是秩序好,是所有带刺的信息都已经绕着你走了。
「聪不明」最狠的地方就在这儿:它不写你变笨了,它写你被隔开了。 一个被隔开的人,做的决定还跟从前一样利落,只是手上的信息已经不是现场的那一份了。
所以这一爻真正要防的,不是听不见,是「听不见还以为自己听得挺清楚」。
为什么整卦只有这一爻写着「凶」?
把噬嗑六爻连起来读,会发现前面五爻几乎都在说「难,但是能过」。
初九「无咎」,六二「无咎」,六三「小吝,无咎」,九四「利艰贞,吉」,六五「贞厉,无咎」。
这一串判词有个共同点:都不轻松,可都留着出口。 咬软肉会呛到,咬腊肉会遇毒,咬带骨的干肉费牙,坐到高位还得天天觉得危险——难归难,人都还在事里头,还在调整,还肯较劲。
上九是唯一一个把出口关上的。
「凶」在这里不是「倒霉」,是「没得改了」。 前五爻的艰难都发生在过程里,改一步就动一分;上九积到最上面,改的机会在前头几次里已经用完了。
这里有个特别值得停一下的对照:初九跟上九,用的是同一件刑具,判词却一个「无咎」、一个「凶」。
差在哪儿? 差在初九的时候,那件东西还只是个提醒,人一疼就收住了;上九的时候,同样的东西已经变成结论。
换句话说,这一卦并不觉得「被拦一下」是坏事。 它甚至觉得早一点被拦是运气。它判凶的,是把所有小的拦截都躲过去、一路顺风走到顶的那种人。
读这一爻最容易犯的错,是把它读成「别犯大错」。 其实它说的恰恰相反:大错不是一天犯的,是一路上那些小提醒被你一个一个关掉之后,自己长出来的。
所以「凶」字放在最后,像是给整卦补了一句注脚:前面五爻讲的那些费劲,都是免掉这个字的代价。
周厉王凭什么把「不敢说话」当成好消息?
西周的周厉王,《国语·周语上》里记了他一件很具体的事。
他治下百姓怨言很多,召公去告诉他:「民不堪命矣。」——老百姓已经受不了了。
厉王的反应不是查一查为什么,是发怒。 他找来卫国的巫师,让他去盯着哪些人在议论,报一个杀一个。
结果「国人莫敢言,道路以目」——街上没人敢开口了,熟人碰见,只敢用眼睛互相看一眼。
厉王很高兴,跟召公说:「吾能弭谤矣,乃不敢言。」我能把议论堵住了,他们不敢说了。
召公回他的那句话,两千多年了还立在那儿:「是障之也。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」 这是堵,不是消;堵住人的嘴,比堵住一条河还危险。河堵久了会溃,溃起来伤人更多。
召公接着讲了一套本来该有的通道:让公卿列士献诗,让乐官献曲,让史官献书,让百工、庶人都能把话递上来,然后君王自己斟酌着取舍。 说白了,就是给耳朵留几条不同的线。
「王不听。」后面只有这样一句——他不听。
《国语》记结局:「三年,乃流王于彘。」 三年后,国人把他赶到彘地去了。
把这件事跟「灭耳」对起来看,几乎是一比一。 他不是没听见,第一次召公就明明白白告诉他了;他也不是没得选,召公连办法都摆好了。他是主动把那条线掐掉,然后把掐掉之后的安静,当成了自己治理有方。
「聪不明也」写的就是这一刻:耳朵还在,可是能进来的声音,已经被他自己清干净了。
最值得记住的不是他发了怒,是他高兴。 发怒是一时,高兴是判断——他真的以为安静是好消息,这一步才把路彻底走死。
查理一世凭什么十一年不叫议会来?
把镜头挪到十七世纪的英格兰。
查理一世一六二五年即位,跟议会的关系一开始就紧: 议会盯着钱袋子,他要花钱,两边谁也不肯让。
一六二九年,他干脆把议会解散了,此后十一年不再召开。 这段时期史称「个人统治」,也有叫「十一年暴政」的。
这十一年里,他不是没听见反对,是干脆不设那个能传进反对声音的地方。 需要钱就走别的路子,船税一类的征收照旧推,不合规的还交给王室法庭去办。
从「灭耳」这层看,做法跟周厉王是同一路: 一个杀掉说话的人,一个关掉说话的场合;手段一个粗暴一个体面,效果一样——耳边清净了。
而且他也有一段「安静得像好消息」的日子。 十一年里没有议会吵,政令出得顺,看上去效率还高了。
可问题不会因为你不开会就自己走掉。 一六四〇年为了筹军费,他不得不把议会重新叫回来;叫回来之后,压了十一年的账一起摆到桌上,双方再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一六四二年内战打起来,一六四九年他被审判并处死。
这里要说得公道一点: 那段历史的成因很复杂,有财政、有宗教、有英格兰与苏格兰之间的纠葛,不该简化成「一个人不听话就亡了」。本文只取其中一层——一个把反馈通道长期关掉的位置,等它必须重新打开的时候,进来的往往已经不是提醒,是清算。
「聪不明也」在这件事上还有个更细的意思: 关掉通道的人,不只是少听了意见,他还失去了「知道别人在想什么」的能力。等他终于想听,对面已经不打算好好说了。
一中一外,隔了两千多年,一个把巫师派出去堵嘴,一个把议会锁起来不开门。两副枷,是同一副。
张雪凭什么在赢了之后还把耳朵敞着?
说回张雪。这一爻是凶爻,落到活人身上,我不写谁会凶,只写这一爻提醒的那件事怎么躲。
先看他早年那条线有多短。 二〇〇一年,十四岁第一次骑上摩托车,随即辍学进县城修理铺当学徒,从清洗零件干到拆解、组装发动机;后来攒下八千元买下第一辆破旧本田摩托车。二〇一三年带两万元到重庆,从组装、改装、线上售卖做起。
那些年,反馈是不用「设通道」的。 零件装错了,车就发动不起来;车卖出去有毛病,话直接就到耳朵边。人想堵都堵不住,因为东西就在手上。
难的是后来。二〇二四年四月,他在重庆两江新区创立张雪机车,公司最高的那个位置变成他。 位置一变,问题就会先到别人那里、被解释过一遍,再慢慢递上来。
他留的那条线写在一条规定里:首款 500RR 的前 1000 台不售卖,先跑 100 万公里测试。
这条规定最妙的地方,是它把「耳朵」前移了。 车还没出去,毛病必须先在自己这儿冒出来;不用等谁层层转述,也不用等谁鼓起勇气来报忧。
二〇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,WSBK 葡萄牙波尔蒂芒站,法国车手瓦伦丁·德比斯驾驶 53 号 820RR-RS 以 3.685 秒优势夺冠,车架和电控百分之百国产,中国品牌第一次在这个组别登顶。 张雪在屏幕前红了眼眶。
按常理,这一天之后最该做的是松口气、把耳朵合上歇一歇——所有声音都在说好话。 可赢一场比赛,证明的是这台车在某一天、某一条赛道、某一种天气底下是对的,它不证明下一批车也对。
所以这一爻放在他身上,不是判词,是一句提醒:最容易把耳朵关上的时候,恰恰是所有人都说好听的时候。
「何校」这副枷,从来不是别人给谁套上的。它是一路把小的提醒推开,推到最后自己长出来的那副。
给你一张能当场对的单子
一、最近一次让你不舒服的提醒,是什么时候? 想不起来,就要当心了。
二、你身边有没有人专门报忧? 没有,不代表没事,只代表那条线断了。
三、你把「最近很安静」当成过好消息吗? 安静要先查来源,再高兴。
四、有没有哪类话,别人已经学会不跟你说了? 说得出来,才补得上。
五、你上一次主动去听一线,是自己去还是等汇报? 转述过的,不算听见。
六、有没有一个不经过任何层级的入口,具体到人、到渠道? 态度不算,通道才算。
七、赢了之后,你有没有把核对的动作减掉? 顺风的时候最容易省掉这一步。
八、问最后一句:如果今天有人越过所有人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,你还接得住吗?
对不完这八条,先别急着嫌耳边吵。
噬嗑卦到此收尾。下一篇进贲卦初九「贲其趾,舍车而徒」——有车不坐,偏要走路,还把花纹先画在脚上,凭什么?下一轮见。
出处:本文为《张雪人生里藏着的易经秘密》系列第128篇(全系列共386篇:64卦384爻每爻一篇,另有乾用九、坤用六两篇)。卦象依据通行本《周易》噬嗑卦上九爻辞「何校灭耳,凶」及象传「何校灭耳,聪不明也」;「何」读如「荷」,作负荷、顶戴解;「校」作木制刑具解,初九「屦校」施于足、上九「何校」施于颈;「灭」作遮没、被盖住解,不作消灭解;「聪不明」作听不分明、看不明白解。爻辞一律以通行本《周易》为准,不取维基文库异文。文中只作义理层面的对照,不指涉现实里的任何政治、人事与商业安排,亦不据凶爻对任何在世人物作评判。张雪相关事实依据公开报道整理(中国经济网/光明网/重庆日报/天水晚报,2026年3月至10月报道):2001年第一次骑上摩托车后辍学进县城修理铺当学徒,从清洗零件干到拆解组装发动机,练出蒙住双眼也能完整装回一台发动机的本事,攒下8000元买下第一辆破旧本田摩托车;2013年带2万元到重庆,从组装、改装、线上售卖做起;2017年与合伙人创立凯越机车,2021年第一台自主研发发动机点火;2024年为自研发动机净身出户,离开亲手打造的公司,同年4月在重庆两江新区创立张雪机车,首款500RR前1000台不售卖、测试100万公里;2026年3月28日WSBK葡萄牙波尔蒂芒站,法国车手瓦伦丁·德比斯驾驶53号819cc直列三缸820RR-RS(车架电控100%国产)以3.685秒优势夺冠,中国品牌首次登顶该组别,张雪在屏幕前红了眼眶;2026赛季收官车手年度亚军、制造商年度第三(天水晚报2026年10月23日报道)。张雪是造车人,不是车手。周厉王事见《国语·周语上》:厉王虐,国人谤王,召公告曰「民不堪命矣」,王怒,得卫巫使监谤者,以告则杀之,国人莫敢言,道路以目;王喜,告召公曰「吾能弭谤矣,乃不敢言」;召公答以「是障之也,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」,并陈天子听政纳谏之制,王不听,于是国人莫敢出言,三年乃流王于彘;本文所引为史传原文大意,不逐字校勘版本异文。查理一世(Charles I)事据通行英格兰史记述:1625年即位,1629年解散议会,此后约十一年不召开议会,史称个人统治;1640年为筹军费重开议会,1642年内战爆发,1649年受审并被处死;英国内战成因涉及财政、宗教与三王国关系,本文只取「长期关闭反馈通道」这一层,不作整体历史评价。按:周厉王与已用主典周文王、周公非同一人;查理一世与已用主典查理五世、瑞典国王查理十二世非同一人,均不重复计入主典去重账。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。
AI 实战导师 / 企业 AI 落地顾问 / 智能体工程师,17 年跨界、15,000+ 小时 AI 实操、20+ 套已交付工作流。 看完整履历海报 → skills 实验室 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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