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雪人生里藏着的易经秘密 93】刚有点顺就把高兴喊出来,凭什么反而是凶?

豫卦初六把「顺境刚来就张扬」讲死了:靠着别人给的势刚有点顺,就把得意喊出去,格局到这儿就断了,凶。 爻辞只有两个字:「鸣豫,凶。」象传补得更重:「初六鸣豫,志穷凶也。」豫是安乐、是顺,这一卦讲的就是顺起来之后人怎么办。初六在最底下,阴爻居阳位,本身没什么分量,可它正应着九四——全卦唯一的阳爻、整卦顺劲的来源。顺不是自己挣来的,是接上了上头那股劲;结果它先做的不是把事接住,是把高兴喊出来。 后唐庄宗李存勖早年承着父亲的遗愿,把燕父子捆回来、把梁君臣的首级装进匣子送进太庙还箭告成,欧阳修写他「其意气之盛,可谓壮哉」;等到仇敌灭了、天下定了,他宠任伶人、亲自粉墨登台,终在乱中身死,欧阳修那句「逸豫可以亡身」就落在这儿。罗马的尼禄沉迷公开表演,亲自登台歌唱、参加赛会,把政务撂在一边,最后众叛亲离。一中一外看懂:顺境刚来那一声欢呼,最容易被当成终点;它其实只是开工的哨子。
「鸣谦」和「鸣豫」只差一个字,凭什么结果差这么远?
上一篇刚讲完谦上六「鸣谦」,这一爻接着来个「鸣豫」,摆明了要人对照着读。
「鸣」都是名声传出去、动静发出来。差别在后面那个字:一个鸣的是谦,一个鸣的是豫。 鸣谦是把「不争」这件事做出来之后,别人替你传的;鸣豫是自己刚尝到一点顺,就急着把得意递出去。一个是事后的回声,一个是事前的宣告。
再看象传的两句判词,差别更狠。谦六二说「中心得也」、上六说「志未得也」,一个稳、一个欠着;豫初六直接说「志穷凶也」。「志穷」不是「做错了」,是「到头了」——还没往前走,路先自己封住了。
第一性原理往下拆一层:一个人把什么当成值得喊出来的东西,就说明他把哪一步当成了终点。 喊「我赢了」,那赢就是终点;喊「还差着」,那就还有下一步。所以说出去的那句话,不只是情绪,是给自己划的线。
也别把这一爻读成「不许高兴」。它没管人的心情,管的是你把高兴放在哪个位置:放在收尾处,是人之常情;放在开头处,就成了「志穷」。
嗯,得说明白,我这里只取义理这一层,不引没有核实过的注疏原文,也不拿后世的处世话替这一爻作结。
「鸣」凭什么不是「高兴一下」那么简单?
「鸣」是发声、传出去、让别人听见。它天然带着两个动作:把里面的东西亮出来,再等外面的回应。
初六的位置得看清楚。它在最底下,阴爻居阳位,不正;上面正应着九四,那个全卦唯一撑得起「豫」的阳爻。换句话说,这份顺不是它自己攒出来的,是接上了别人那股劲。 这时候最要紧的,本来是趁着这股劲把该补的课补上。
它偏偏先「鸣」。为什么这一声这么要紧?因为亮出来的不是本事,是身份:我跟上头那位有关系了、我这边也顺了、我也该被看见了。顺境还没变成结果,先被拿去换了存在感。
再拆一层:靠别人给的势,最经不起的就是提前兑付。 势是有时限的,人家那股劲一收,这边什么都没落下来;可名声已经喊出去了,收不回来。喊得越早,后面要补的窟窿越大。
我读这一爻最在意的,是它没说「别接受顺境」。豫卦整卦讲的就是顺以动,顺本身不是坏事。坏的是把顺当成已经到手的东西,先花掉。 花在哪儿?花在别人怎么看我上头。
放到做事上更清楚:刚拿到一笔单子、刚过一次测试、刚被夸了一句,第一反应是发出来,还是回去对账? 这一爻说的凶,多半就藏在这个第一反应里。
「志穷」凭什么比「做错了事」更麻烦?
「穷」在这儿是尽头、没路了,不是没钱。「志穷」就是:想往前走的那股劲,到这儿断了。
做错了事其实是好办的。错有具体的地方,改就是了;做错的人也知道自己哪儿不对,还有得救。「志穷」不一样,它常常发生在什么都没做错的时候——事情顺了、名字有了、外人看着挺好,只是心里那件本来要办的事,不知怎么就不提了。
象传把「志穷」和「凶」连在一起,逻辑挺硬:一个人不再往前,就不会再补短板;不补短板,顺境一变,手里什么都没有。 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是从「到此为止」这四个字里长出来的。
第一性原理再拆一层:顺境最危险的产物不是骄傲,是「够了」。 骄傲还带着劲,还想再显一显;「够了」是把劲关掉了。关掉之后,人只会守着已经有的那点,越守越小。
跟上一篇的「志未得」对读更有意思。谦上六名声传开了,象传说你还欠着,于是回头去「征邑国」;豫初六刚有点顺,象传说你到头了。同样是有动静,一个把动静接成下一步,一个把动静当成结束语。
也别把它读成命数。「志穷」是可以改的:把那句「已经成了」收回来,重新写一行「还差什么」,路当场就又有了。这一爻给的是判词,不是判决书。
得把话说死一点:这里只取义理层面的对照,不指涉现实里的任何政治、军事与商业安排,也不拿它替任何具体的人和事作评价。
李存勖还箭太庙之后,凭什么就走到头了?
镜头拉到五代。
欧阳修《新五代史·伶官传序》里记着这一起一落。开头那几笔极有劲:晋王临终留下三支箭,嘱着三件未了的事;后来他把燕父子用绳子捆回来,把梁君臣的首级装进匣子,送进太庙、把箭还回去、向先王报告成功。欧阳修写到这儿用了句「其意气之盛,可谓壮哉」。
我读这段最在意的,不是他多能打,是那三支箭本来是「还欠着」的清单。箭还在手上的时候,每一步都有下一步;箭一还回去,清单就空了。清单空了,人就得自己再写一张,可他没写。
后面的记载转得很快:仇敌灭了、天下定了,他宠任伶人,还常常自己敷粉涂墨、和伶人一起在庭中演戏。「意气之盛」的那股劲,从办三件事挪到了被人叫好上头。 欧阳修在同一篇里写下「忧劳可以兴国,逸豫可以亡身」,接着记一夫夜呼、乱者四应、士卒离散、君臣相顾不知所归。
「鸣豫,志穷凶也」在这儿几乎是一句一句对上的:顺不是自己一个人挣的,是先王留下的志、将士打下的势;顺一到手就先把得意亮出来,志就停在那儿了。 凶不是演戏演出来的,是不再往前之后,局面自己塌的。
也得说明白,我引这些只取「承遗愿三矢、系燕父子函梁君臣之首还箭告庙、欧阳修称意气之盛、天下已定后宠任伶人并自傅粉墨共戏、终至乱中身死」这一层,不写没有核实过的年份、官职、伶人名姓与政争细节,也不采信后世添枝加叶的说法;「逸豫可以亡身」是欧阳修的论断,本文只按原意引用,不拿它替这一爻作注。

尼禄亲自登台唱歌,凭什么也算「鸣豫」?
镜头挪到一世纪的罗马。
苏维托尼乌斯《尼禄传》与塔西佗《编年史》里,这位皇帝最出名的不是政绩,是他非要自己站到台上去:在剧场里亲自歌唱、弹琴,参加希腊式的赛会,还要观众坐着看完。把「让人叫好」这件事,从看台挪到了台上。
我读这段最在意的,是「鸣」被做成了主业。原本该用来对账的时间、该听进去的反对意见、该处理的政务,一样一样让位给了排练和出场。顺境给他的位置,被他拿去换成了掌声。
「志穷」也落得清楚:他不再问「还有哪件事没办」,只问「下一场在哪儿唱」。 记载里后来是众叛亲离、孤立身死;凶不是从反对他的人那儿来的,是从他先把路封住那一刻起的。
跟李存勖并起来看特别有意思。一个在太庙还完箭就粉墨登场,一个把整个帝国的位置当成舞台;一个靠的是父辈留下的势,一个靠的是制度给的位置。隔着近千年,动作是同一个:顺一到手,先把自己亮出去,把该往前走的那一步撂下。
也得说明,我引这些只取「沉迷公开表演、亲自登台歌唱并参加赛会、把政务与朝议撂下、终至孤立身死」这一层,不写没有核实过的年份、场次、人名与事件细节,也不采信存疑的传闻归属;文中只作义理对照,不比附现实里的任何政治制度安排。他与本系列已出现的奥古斯都、提比略、克劳狄乌斯、凯撒都不是同一个人。

赢了之后还欠着的那些路,凭什么才是「不鸣」?
得先把话说清楚:这一爻是凶爻,我不拿它给张雪贴标签,也不替他编心理。口径里没有写他讲过什么「鸣豫」,我这里只按这一爻去读几笔摆得出来的事实,当作一份提醒。
造车这件事,最怕的就是把一次成绩当成终点。 车跑赢一场,后面还有零件、里程、耐久、下一站、下一季;哪一样都不会因为一声欢呼就自己变好。
摆得出来的账是这样:2001 年第一次骑上摩托车后辍学进县城修理铺当学徒,从清洗零件干到拆解、组装发动机,练出蒙住双眼也能把一台发动机完整装回去的本事,攒下 8000 元买下第一辆破旧本田摩托车;2013 年带 2 万元到重庆,从组装、改装、线上售卖做起;2017 年与合伙人创立凯越机车;2021 年第一台自主研发发动机点火;2024 年为自研发动机净身出户,同年 4 月在重庆两江新区创立张雪机车,首款 500RR 前 1000 台不售卖、先测试 100 万公里。每一步后面都还挂着下一步。
2026 年 2 月 WSBK 澳大利亚站首秀第 14、19 名,照实写着;3 月 28 日葡萄牙波尔蒂芒站,法国车手瓦伦丁·德比斯骑着 53 号 820RR-RS 夺冠,那台车是 819cc 直列三缸、车架电控 100% 国产,以 3.685 秒优势冲线,中国品牌第一次登顶这个组别,张雪在屏幕前红了眼眶;4 月 10 日夺冠赛车复刻版公益拍卖一分钟触顶 500 万元。要是这一刻就收了尾,那才是「鸣豫」。 可赛季收官写的是车手年度亚军、制造商年度第三(天水晚报 2026 年 10 月 23 日报道)——还差着,还得往下走。
我把这些摆成一列,想说的不是他多克制,是「不鸣」被做成了一串能对账的动作:好看的数和不好看的数一起摆、该跑的 100 万公里先跑够、成绩出来了也不把车队、工程师和整条国产配套链从单子上抹掉。不喊「已经成了」,改写成「还差什么」,志就没穷。
得补一句:这里只按义理作提醒与对照,不指涉任何未见于报道的具体合作、雇佣、投资与赛事安排,不评价任何现实里的人和事,也不把「凶」解释成具体的经营结果。
给你一张能当场对的单子
一、写下你最近一次想发出去的好消息。 再写一行:发之前,我把它当成终点了没有?
二、给这份顺境找来源。 哪部分是自己挣的,哪部分是别人给的势?分开写,别混。
三、把「已经成了」这句收回来,改写成「还差什么」。 今天列三条,挂在看得见的地方。
四、检查你最近一次被叫好,花掉了多少原本该用来对账的时间。 记个数,不解释。
五、找一件顺了之后就没人再提的短板。 本周补一件,只记结果。
六、把好看的数和不好看的数放在同一张单子上。 一起公开,就一起担那份不好看。
七、每月对一次:这个月我有没有把「被看见」当成「做成了」?
你手里那件刚顺起来的事,有没有哪一步,被你的一声欢呼悄悄免掉了?
下一篇:豫六二「介于石,不终日,贞吉」——满场都在顺,凭什么有人当天就能抽身?「不终日」到底快在哪儿?张雪把首款 500RR 前 1000 台先拿去跑测试、不急着卖,凭什么算「不终日」?
出处:本文为《张雪人生里藏着的易经秘密》系列第93篇(全系列共386篇:64卦384爻每爻一篇,另有乾用九、坤用六两篇)。卦象依据通行本《周易》豫卦初六爻辞「鸣豫,凶」及象传「初六鸣豫,志穷凶也」;并参豫卦卦辞「利建侯行师」、六二「介于石,不终日,贞吉」、九四「由豫,大有得」,另与谦卦六二「鸣谦,贞吉」及上六「鸣谦,利用行师,征邑国」对读。爻辞以通行本《周易》为准,不取维基文库异文;「鸣豫」「志穷」只作义理层面的对照,不指涉现实里的任何政治、军事与商业安排,不拿它替任何具体的人和事作评价,也不比附现实里的任何管理制度。张雪相关事实依据公开报道整理(中国经济网/光明网/重庆日报/天水晚报,2026年3月至10月报道):2001年第一次骑上摩托车后辍学进县城修理铺当学徒,从清洗零件干到拆解、组装发动机,练出蒙住双眼也能完整装回一台发动机的本事,攒下8000元买下第一辆破旧本田摩托车;2013年带2万元到重庆,从组装、改装、线上售卖做起;2017年与合伙人创立凯越机车,2021年第一台自主研发发动机点火;2024年为自研发动机净身出户,同年4月在重庆两江新区创立张雪机车,首款500RR前1000台不售卖、测试100万公里;2026年2月WSBK澳大利亚站首秀第14、19名;2026年3月28日WSBK葡萄牙波尔蒂芒站,法国车手瓦伦丁·德比斯骑着53号819cc直列三缸820RR-RS(车架电控100%国产)以3.685秒优势夺冠,中国品牌首次登顶该组别,张雪在屏幕前红了眼眶;2026年4月10日夺冠赛车复刻版公益拍卖一分钟触顶500万元;2026赛季收官车手年度亚军、制造商年度第三(天水晚报2026年10月23日报道)。张雪是造车人,不是车手。后唐庄宗李存勖事见欧阳修《新五代史·伶官传序》及《资治通鉴》相关记载:承先王三矢之遗愿、系燕父子以组、函梁君臣之首、还矢太庙告成,欧阳修称「其意气之盛,可谓壮哉」,并论「忧劳可以兴国,逸豫可以亡身」;天下已定后宠任伶人、自傅粉墨与伶人共戏于庭,终至乱中身死;文中只取「顺境一到便把得意亮出来、不再往前那一步」这一层,不写未核实的年份、官职、伶人名姓与政争细节;「逸豫可以亡身」为欧阳修论断,本文按原意引用,不拿它替爻辞作注。尼禄事据苏维托尼乌斯《尼禄传》与塔西佗《编年史》相关记载:沉迷公开表演、亲自登台歌唱并参加赛会、疏于政务、终至孤立身死;文中只取「把被叫好做成主业、把该往前走的那一步撂下」这一层,不写未核实的年份、场次、人名与存疑传闻归属,也不比附现实里的任何政治制度安排;与本系列已出现的凯撒、奥古斯都、提比略、克劳狄乌斯均非同一人。个人观点,仅供参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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