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阁日记

修行 第86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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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行雨施,品物流形:顺天而行,与万物共振

问:云行雨施,品物流行。我的理解是天上的云自然的行走,漂移,雨按其节奏下下来,滋润万物,其他万物也是如此顺势去想它该去的地方,流动或者行动。一切都是井井有条,丝毫不乱,他们在滋养万物,为万物提供依托的同时,也接受着万物的滋养和依托。彼此如此紧密。

怎样在等待中,保持温柔与信任?

等待,是这个世界上最考验心性的事情之一。比起奋斗的激情,等待更需要一种无声的力量。比起行动时的兴奋,等待更需要一份沉静的信任。在人生许多重要的节点上,我们都无法避免等待。等待机会的出现,等待伤口的愈合,等待一个人的回应,等待自己成长到可以承担某种命运的时刻。等待,像是横在生命之河中的一片无边无际的湖泊,看不到尽头,也没有明确的方向感。

每天遇到更好的自己

问:每天遇到更好的自己是啊。最近这种感觉较为明显。也许是在开始站桩的缘故?也许是六字大明咒念到40万遍必然会有的变化?或者是我跟AI深度探索自己产生的变化?或者我持续的内观带来的对自己更深的觉察?或许是他们的综合效应。我确实有了感觉内心在逐渐松动,逐渐一天比一天心胸开阔的感觉。当然我晓得离彻底开悟,明心见性还有距离,因此我还需要持续精进用功。

写作即修行:将每一次抵触,化为回到自己的路

我们总以为,逃避写作,是因为懒惰、没时间、没灵感。可如果停下来认真感受,就会发现,真正让我们动不了笔的,是一种更深的、微妙的害怕。害怕面对自己。害怕在文字里暴露出脆弱、混乱、真实的部分。每一次坐到写作桌前,表面上是在组织文字,实际上,是在触碰一个隐秘的问题:——我愿意,被自己真实地看见到什么程度?当写作变成一场自我暴露的冒险,本能的逃避就自然升起了。

在被麻烦的时候升起觉察、观自在

问:一个网友在我初期开直播的时候给我打赏了200,所以我在最柔软的地方记下他了,其实对任何人用礼开道都可以走进他人心里去,这就是人性,做人打交情的方式。虽然后来我找她起名给他转了199,还了钱。但在情感上我还是对她柔软着。

与自己的困乏好好待一会儿

问:中午没睡午觉,不想睡,此时很困很乏,其实是身体的精气神严重缺失。所以,我才有了很强的动力,学习、练习站桩。那些困和乏袭来的时候,本准备按往常一样放过去。但今天,不打算放过去,我想跟她待一会儿。他来的时候,或者我注意力移到他身上的时候,有一种懒懒的、什么也不想做的感觉在内心蔓延。心犹如荒漠。类似那种黄沙漫天、大雾弥漫的天气。

达则兼济天下,这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使命

问:看到于东来要均富,我们的追求是让自己的客户让员工都过的好快乐幸福,看到刘强东说共产主义在我们这一代就可以实现,30年前说先富带后富,他说大家富了之后,看到中国还有那么多穷人,是富人的耻辱,另一视频说刘强东是大修行人,儒家的入世,道家的无为、上善若水,佛家的众生平等,我流泪了。 我常常为类似的情怀和行为流泪。

生起虹身

一、现象层:什么是虹身?“生起虹身”是藏传佛教、尤其是宁玛派(古派)密法体系中流传的一种现象。简而言之,它描述的是:修行人在圆满成就后,肉身逐渐缩小、消融,最终化为光、化为空中彩虹,只留头发、指甲和衣物,肉体完全消失。

藏密虹身

一、什么是真正的“虹身成就”虹身(Jalu,藏语)并不是一个奇迹表演,也不是为了“炫耀神通”的传奇,它是生命体完成最极致自我转化之后,自然产生的现象。当一个修行者彻底圆满了身、语、意的炼化过程,肉体不再是以粗重物质形态存在,而转化为光的身体。

东方传统中的“人体生命科学”框架

在西方,人们谈到人体生命科学,通常指的是一种建立在物质世界观察基础上的学问。他们用显微镜去看细胞的分裂,用仪器去追踪神经信号的传递,用基因组学去解释疾病与健康的成因。这种体系无疑极大地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步,但它的出发点,仍然局限在一个基本前提上:那就是把人当作一个生物化学的机器来理解。然而,东方传统从一开始,就不是这么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