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下来的时候,你有没有听到过一种声音?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身体里面传出来的。像微微震动的鼓点,像水流在地底悄悄流淌的声音。那是什么?那是“资始”正在你体内发生。它不是一种想法,也不是一种目标。它更像一颗种子,在你内心深处,无声地生长。没有催促,没有指令。只是自然地,必然地,在生长。你走在街上,看到一棵开花的老树,忽然心头一酸。
有一天,当你走过了所有开始的挣扎、所有坚持的修行、所有绽放的渴望之后,你会停下来,望着自己走过的那条路,突然明白了一件极其安静又极其震撼的事情:原来,我不是为了自己开花的。原来,我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活着的。原来,我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场无声的给予。我就是一份资。我本身就是一份供给。
有些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开始了,却发现总是走不稳。我们以为自己坚定了方向,却总是反复内耗。我们一次次自我鼓励、自我修正、自我归因,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直到有一天,我们意识到,原来不是我们自己哪里做得不够,而是我们从头到尾,始终在逆着某种更大的节奏在动。我们把开始,当作了控制。把行动,当作了夺取。把坚持,当作了抗争。
每一次真实的资始,都是一场生命的悸动。它像一粒种子,在你心田悄悄发芽。你带着热情、敬意、小心翼翼地为它浇水施肥,期盼着它慢慢长大。但走着走着,你会发现事情开始变了。你开始分心了。你开始中断了。有新的兴趣闪烁,有新的诱惑召唤,有新的焦虑浮现。你停了下来,又或者,你依然走着,但心早已游离。
生命中,有许多微小而不被注意的开始。一个念头的萌生,一次悄无声息的转变,一种柔软而微弱的渴望。它们像是泥土里最初的一粒种子,看起来微不足道,无声无息,仿佛随时可能被世界遗忘。可是在每一粒种子的背后,潜藏着整片森林的可能。在每一个小小资始的背后,潜藏着整个未来世界的轮廓。问题是,怎样才能让这些微小的“资始”,最终开成真正属于自己的花?
有时候,生命仿佛走进了一片浓雾之中。四周的景物模糊不清,脚下的路也变得湿滑迷失。你明明还在前行,却开始怀疑:我是不是已经偏离了方向?我是不是走错了?我是不是干脆停下来算了?迷茫,常常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出现。它不是来阻碍我们的,它是来提醒我们——你的眼睛可以暂时看不到,但你的心,仍然可以感知到自己的方向。
有些事物,看似起点鲜明,但其实它们早已在无数看不见的时刻里,悄悄地开始了。像一片晨雾,看似在黎明才升起,可实际上,它从昨夜的湿气、土地的温度、微妙的风向中,早就缓慢酝酿。等到人们睁开眼睛,看见薄雾笼罩田野时,它的诞生已经经历了整个漫长黑夜的蓄积。开始,从不是一声令下,不是突然跳出的选择。
在世界尚未成形之前,一切早已在无声无息中孕育着。不是等到某个显眼的时刻,万物才突然冒出头来,而是在无数看不见的滋养中,慢慢蓄积,缓缓发酵,直至某一天,以一种自然不可抗拒的力量,从沉潜中绽开。“万物资始”,这句话本身便道出了宇宙的秘密。资,是滋养、供给,是源源不绝的内在积蓄;始,是表象上的开始,是那一刻仿佛全新的发生。
问:大哉乾元,万物资始,乃统天。云行雨施,品物流形。大明始终,六位时成,时乘六龙以御天。乾道变化,各正性命,保合大和,乃利贞。首出庶物,万国咸宁。这句话我读到,我想到我大儿子一件事,他9岁吧去学游泳,第一次走进游泳馆,看到好多小朋友在里面玩,他立即脱了衣服,还没来得及喊住他套游泳圈啥的,他就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去了,一点恐惧害怕都没有。
问:开始长期站桩,脑子里想同时干这那。想什么呢?想我是不是该把我站桩时候流经身上的感受都记下来,想我是否应该把脑子里冒出的念头、点子都记下来。我想记下来,然后转化成文案,配到我每天站桩的视频上去。又转头一想,我也没法站桩的时候去操作啊!过去了,感觉又忘记了,或者隔了一层,或者干脆就没时间弄啊,因为每天早上站5分钟,10分钟,以后会更长,我哪有空去记录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