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阁日记

焦虑 第5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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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人的本质,就是管理情绪

凌晨两点,北京东四环外的路灯只剩孤零零一盏。冷风一吹,街边的共享单车叮当作响。程远坐在车里,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。白天他刚对一个下属发了火,理由是报告拖延。那女孩哭着说:“我真的尽力了。”他沉默了一阵,甩下一句:“尽力没结果,有什么意义?”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赢了。但奇怪的是,回到车里,他第一次有了强烈的失败感。他开始怀疑,自己到底在管什么?

我月薪只有6000,但真正让我焦虑的根本不是月薪6000

那天晚上,下班路上,我打了一辆滴滴。那是个有点冷的夜,北京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脸。司机四十多岁,戴着个灰色鸭舌帽,神情很疲惫。我一上车,他看了看导航,叹了口气,说:“兄弟,今天又是个长单。”我笑笑,说:“挺好啊,长单赚得多。”他苦笑了一下:“长是长,可油费、平台抽成、租车钱一扣,还剩多少?”一路堵车,我就和他聊了起来。

致知识付费韭菜们:罗振宇们靠不住,薛兆丰们靠不住

那天晚上,我坐在出租车后座,车窗外是北京十一月的风。一个刚下班的男人在电话里对我说:“我又买了门课,薛兆丰的,说能让我搞懂经济学。”语气有点兴奋,也有点心虚。我笑了笑没回,他大概不知道,电话挂断那一刻,后台数据里已经有三十多万人和他做了同样的事。那堂199元的经济学课,卖了0.7个亿。这不是段子,是发生在2018年的真事。那一年,知识付费这个词成了热搜。

写给2.4亿单身者:贵为单身,怎样都好

很晚了,街灯下一个人影停在桥边。他抬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灯光拉长,像一个孤影。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:单身到底是人生的缺憾,还是一种自由?我想,这正是我们要聊的话题——写给那 2.4 亿单身者:贵为单身,怎样都好。那天,翻阅资料的时候,我在《China Daily》里看到一组数据:2018年我国单身人口已达2.4亿人。这不是一个小数目,而是一个时代的映照。

从月薪3万到月薪5000:无效努力,解决不了系统困境

凌晨三点,灯光还亮着。键盘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敲得很快,像雨点落在铁皮屋顶。屏幕上的文档标题闪着光:“再努力一点,也许就能扭转局面。”他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笑,笑里带着一丝苦。因为他已经听这句话八年了。努力,几乎成了现代人的信仰。朋友圈有人晒“早起打卡”;视频号里有人分享“连续加班三十天的改变”;公司年会上领导说,“不怕你笨,就怕你不够努力”。

比起我可以学,你更要敢说:对不起,我不会!

夜里十二点,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打印机吐出一页页报告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刺耳。王琪盯着屏幕上的那封邮件,心跳却比平常更慢。邮件的标题是:“临时新增方案,请今晚完成。”她咬了一下嘴唇,还是回复了三个字:我可以学。这三个字,在职场上像一剂强心针,也像一把钝刀。它能让人一夜之间被看见,也能让人慢慢失去自己。

这才是一个人开始走下坡路的三种迹象

那天雨下得很大,像有人在天空里撕了一块布。地铁站外,一位男人站在路边,手里攥着一封皱巴巴的辞职信。他三十二岁,叫陈一鸣。四年前还在朋友圈晒出“入职互联网大厂第一天”的合照,如今被通知项目砍掉,部门解散。他抬头望着那座写字楼,灯一层层灭下去,像一个庞然的机器在慢慢断电。那一刻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人生,也正在走下坡路。

马云最新内部讲话:996是员工的巨大福气!你怎么看?

凌晨两点,杭州滨江的一栋写字楼还亮着灯。窗外的风在吹,屋里的键盘声没停。阿里的一名工程师,盯着屏幕,眼睛里血丝明显。他敲下最后一行代码,长出一口气,打开外卖App,手指悬空几秒,又关掉。他苦笑了一下,对面的小伙抬头说:“又加班?今天周五啊。”他笑得更苦:“没事,马总说,能996是福气。”话音落下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这是一个极具时代象征的瞬间。

一个人注定越混越好的三种标志

那天夜里,风从湖面吹来,连同一阵薄雾。李岳靠在长椅上,手机屏幕亮着,是那句他刚发出去的朋友圈:“我是不是,不太行啊。”没有人立刻回复。可他自己也知道,这不是在问别人,是在问他自己。入职五年,他从一名实习生做到了项目主管,本该松一口气,却反而常常在半夜惊醒,心跳得厉害。他说不清那是一种焦虑,还是一种惧怕。

30岁,比起财务自由,我更渴望社交自由

凌晨两点,长沙的夜风还带着一点汽油味。街头的烧烤摊前挤满了人,油花在铁板上炸响,一个姑娘端着啤酒对我说:“我真的不想再应付那些人了。”我问她是哪种人。她愣了几秒,笑了笑:“就是那种——不请自来的熟络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她的疲惫。三十岁,比起财务自由,我更渴望社交自由。你有没有发现,长大以后,我们不再害怕穷,而是害怕“被需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