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读到央视新闻一篇讲《定风波》的文章,十万多人读过,两万四千人转发。 留言区很热闹,大家在玩一人一句的接龙。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,“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”,“诗酒趁年华”……一条接一条,全是苏轼。 翻到中间,有一条留言让我停了下来。 一位读者说: “喜爱东坡先生,但是突然语塞,竟想不到一句诗词。所以喜欢他什么呢?风光时的恣意?低谷时的豁达?
前几天翻到一篇讲王阳明的文章,十万多人读过,两万六千人转发。 我没急着看正文,先去看了留言。 有一条留言,十一个人点了赞。一位读者很认真地问作者: “冒昧请教老师,良知又是从哪里来的呢?我个人拙见:一,良知可以理解为心理学的潜意识;二,更深一层,应该是佛教说的末那识、阿赖耶识。望老师指点。” 作者只回了一句: “良知没有那么复杂,你本体自足。” 这句话没错。
前两篇,我讲了为什么每个管理者都该学会”口喷编程”,也带你看了我当场喷出来的三个真东西——诊断智能体、行业研究报告、经营驾驶舱。这一篇,落到最实在的:你到底怎么开始?以及,有一件事不出事则已,一出事就是要命的——数据安全。 先说一句狠的:别再等 IT 部门排期了。你脑子里那个痛点,今天下班前,就能用嘴搭出一个最小可用版本。
上篇我说了,AI 时代最值钱的不是会写代码的工程师,而是会把自己脑子里想法变成产品的管理者。这一篇,我不讲虚的,直接带你看看我亲手”口喷”出来的三个真东西。 先放一句扎心的话:同一份活,别人一个团队五个人干三周,我一个人,一小时。差距不在智商,在工具。 一、第一个真东西:一个诊断组织 AI 成熟度的智能体 先说最硬的一个。
今天有个事,我憋了一整天想跟各位老板、各位管理者唠唠。不是什么大道理,是一个我亲眼看见、亲耳听见、甚至亲手帮人落地的真实故事。 前两天,我和一个做制造业的朋友聊天。他们是个细分产业带里的中型公司,做的产品我不点名了,反正那个大赛道已经卷成红海——价格压到地板上,利润薄得像纸。
前两篇讲了思维(颗粒度到个人)和方法(怎么挖真问题、怎么设计责权利)。这一篇进实战,讲万事利这个案例本身,以及它给我的一个最深的启发:变革,不是把过去一刀砍掉,而是从基因里长出新东西。 一、滑梯的起点:一个”长歪了”的五十岁品牌 万事利做了五十多年丝绸,是行业里少有的”产供销研一体化”企业——有自己的工厂、自己的品牌、自己的设计,线上线下加B端团购全渠道。
很多老板花大价钱请咨询公司做组织变革,拿到一份厚厚的设计稿:部门重新切一遍、中心合并又拆分、KPI重新分配、流程画了八张图。然后呢?三个月后一切照旧,会议还是那么多,部门墙还是那么厚,中后台还是那句”这个不归我管”。 我带团队给万事利做组织变革诊断的时候,也差点踩进这个坑。
前两篇讲了认知分水岭,也拆了组织里的三堵墙。今天这篇,我摊开讲讲我自己怎么干。 先抛一个问题:如果你能让一个AI agent当你公司的”总导演”,统筹知识、调度流程、把一线案例沉淀成方法论,你还需要那么多”只做信息中转”的中层吗? 这不是科幻。
上篇我讲了”+AI”和”AI原生”的认知分水岭。今天这篇,我不谈AI了,先谈一个更底层的病:很多公司不是AI用不好,是组织本身已经断了。 开头还是那个我经常被问到的问题:为什么公司越小的时候越灵,越大了反而越笨? 你回想一下。公司小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一线。财务知道谁在拖款,HR知道谁状态不对,老板自己就在客户旁边。
今天我又和我的AI搭档WorkBuddy一起,把最近几场直播、几次企业陪跑的一线洞察,一条条沉淀下来。写这些不是显摆,是想把那些”听懂了却落不下去”的东西,用最糙但最实在的话讲清楚。 先问你一个扎心的问题:你公司去年在AI上花了多少钱?花完之后,公司到底变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