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块钱 事情很小,小到不值得写。但正因为小,才看得清。 上周,在小区门口的商店买了一瓶一斤装的酒。这种酒我买过七八次,每次十八块。那天男店主说十九。我顿了顿,付了十九。 没有争。不是不敢,是心里算过一笔账:为一块钱争执,要搭进去的东西比一块钱多得多。这个判断,我到今天依然认同。 但生气是真的。 一、生气的不是钱 一块钱在今天买不了什么。
一记无名火,一场云卷云舒——地铁与会议室里的两次反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开始留意那些让心"咯噔"一下的瞬间。今天早上就撞上了两个。它们小得几乎不值一提,小到风一吹就散,可我偏偏想为它们写一整篇字——因为修行这件事,从来不在蒲团上完成,而在这些"咯噔"里被反复叩问。一、地铁上那一记无名的火早高峰的地铁,人挤人。我站在车厢里,旁边两个人起身下车,腾出两个座位——其中一个是最边上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