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静静地,什么都不做,只是闭上眼睛,把自己的心,一点点沉下去,沉到最初,沉到所有念头都还没有成形的地方,你会感知到一股极微弱但又极顽强的力量。那是一切生命最初的冲动。没有名字,没有语言,没有目的,没有欲望。甚至还谈不上是“想要做什么”,更谈不上是“应该去哪里”,它就只是那样——自然而然地,动了一下。轻轻地动了一下。
问:刚跟我弟聊天,他向我展示他写的前端框架的成果,今天又封装了一个websocket复用的组件。我面上回复他👍,牛逼等等。但我知道我是在用理智、理性做事,也就是我应该去祝福别人,而不应该带着匮乏的心态去嫉妒他人,并为此跟自己比较,让自己自惭形秽。但心里我知道有一个蠢蠢欲动的欲望还在,我并非真的毫无欲望的、毫无攀比心的完全真心的祝福。
问:去给小领导说项目创建不成功的时候,我心里还是发虚的,语气比较弱,身段比较低,底气不太足,那一刻,我自我归因这是我的问题,似乎代表我能力不足,似乎我比较差,似乎我存在值得怀疑。
问:同事不断的唠叨,这不行啊,这样我们的客户体验极差,一个个客户全会丢失,离我们而去。他说给我听的,也是说给领导听的,我想。于是我小心的陪着笑脸,因为我担心他大声的不断抱怨,会让领导对我的能力产生巨大怀疑,然后让我处于巨大风险中,因为一个不合格的员工自然是不用讲什么情面的,其实很可能是我想多了。但我依旧在这么想。
问: 刚看到从工资卡又支出了一笔,问媳妇,说是公司买米,我一听就有点急,我说这不行啊。我那张卡预备的钱是专门还款的,如果花的越多,咱们面临的债务风险就越大。然后就给媳妇白扯了一下,咱们当时为了买这个房子还有装修等,朝几个商业银行借了3,4笔低息的款子,当时预估的去年年底奖金到位,基本没什么风险,但是意外出现了,去年没发这笔奖金,所以就出现缺口了…
问:老大又跑去一个朋友家去玩去了,每周都非去不可,本来叫他别去,天天麻烦人家太不好意思了。结果他还是去了。听到朋友说在他家,我心里就来气了。第一觉得老大没听我的话,第二他去找的是他同学,估计同学又不在家,或者他同学父母不想让他去之类的,但孩子还是死乞白咧的跑去,这就让我心里很气,我觉得他又跑去人家看电视去了,眼睛已经近视了…
问:同事反馈了问题,我认真对待,结果如下:刚查到一点线索,可能是该进程又进入了假死状态了,超过一定时间被系统把进程干掉了。我开启了慢日志,回头再继续追一下。最佳的最彻底的解决路径是将模型入库那个部分重构一下。可能一次入库模型比较大,遇到长时间运行过后,内存被占用,导致系统运行缓慢,假死了。
问:我去看这个无聊,也许我不该给他贴一个标签,我跟他待在一起,好好地看看他,跟他相对无言,或者聊聊天。他貌似是一种习气,你该干点啥的一种内在催促,你不能停,你应该奋斗,你应该努力,知道走(快点走),我想起了我父亲在的时候大家都评价他毛毛躁躁,我也是,做事毛毛躁躁、心浮气躁,这个无聊感的袭来,貌似就是在毛躁做事情后的空当儿浮现出来的…
我常常听到有人这样问:“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了,还是觉得活得不对劲?”然后是一连串像是卡在胸口的疑问,“为什么我害怕孤独,却又抗拒连接?”“为什么我知道怎么做才对,却就是迈不出那一步?”这些问题就像一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,一边走一边甩不掉,回头一看,它还在那儿,甚至更粘稠了。但我们得先问一个更基础的问题:这些感受,是“真的”吗?
我其实不是怕这个问题出在哪儿,我是怕那个指向我、怀疑我、说我“又搞错了”的眼神或语气。我不是怕去改,而是怕那个“改”后面,跟着的是一句“你怎么又没改好”。是啊,我就是这样的。我害怕的,从来都不是事情本身,而是我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来的、那个“事情背后会发生的灾难”。我怕别人不耐烦,怕被指责,怕被否定,更怕那种忽然砸到我身上的沉默和失望。